第(2/3)页 这一门刀法,本就是他麾下名将呼延光未曾登临玉阙时的成名刀法,乃是一门真正的玄功,未成神蕴,只怕看懂都难! “可偏偏眼前的少年,还未修出神蕴,只看一遍却能够修成八都北去刀法……” 拓跋悼正觉得惊讶,那站在白玉碑前的少年却突然又有动作,只见他朝后退出一步,朝着虚空一捉,虚空中的紫气竟然瞬息间化作一把长刀。 窄背长刀所向,淡如白虹皎如雪,紫气纷纷长不灭! 八都北去莫测变化成百上千,却一一都在那少年刀光中显现。 “八都北去,一重境界百种变化,十二重境界一千二百种变化……如今已过一百六十种!” 拓跋悼眯着眼睛,眼中的精光越发炽盛,甚至带出纯粹的欣赏之色来。 “三百种!” “六百二十种!” “九百八十种!“ “一千二百种!“ 便在拓跋悼逐渐惊愕的眼神中,那长衣少年八都北去十二重,修成刀法变化一千二百种。 “十二重境界,一千二百种变化,唯独只有十六处略有瑕疵。” 拓跋悼深吸一口气,突然出声道:“六寸紫气震去一尺一寸。” 正在熬炼刀法的长衣少年似有所悟,手中紫气长刀猛然震动,一尺一寸处震散刀光,斩出寒光。 “金铁光灼,如大锤砸水,点滴不散。” “刀光如雪雪花落,刀势如火烧云霞。” “虹芒逼树,斩落千叶。” …… 拓跋悼接连出声,指点那长衣少年瑕疵之处。 长衣少年悟性非凡,往往拓跋悼指点一句,他便能轻易的寻找到瑕疵所在,并且领会拓跋悼话中之意。 “好!”拓跋悼不由出言赞叹,询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化身来此的陈执安正要回答,却听眼前拓跋悼忽然伸手阻止,摇头道:“既来这白玉京,你我便是道友,世俗琐碎,何必以真名示之?” “往后再见,你就叫我……老黄粱!” 陈执安会过意来,他低头想了想,继而又抬头向拓跋悼行礼:“谢前辈指点,且叫我……长安客。” 他本是长安人,来此做得长安客。 —— 陈执安缓缓睁开眼睛,他盘坐在梨花树下,任凭春风吹拂他的身躯,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。 他体内血气汹涌,惊涛拍岸,传来阵阵黄钟鸣响之音,他伸出两根手指来,虚空一划,汹涌的血气涌入他的手指,划开虚空中的空气,斩碎了不远处一枝落叶。 他顿时感觉到一阵疲倦。 “这闿阳阙真是神奇,我自己修炼那八都北去十二重刀法,只怕还需要细细研究一两载,可我在闿阳阙中,时间大大缩短,不过观摩了十几日就已经参悟其中的玄妙,再加上那拓跋悼的指点,我这刀法的精进程度,已经不输于我苦练多日的虎抱拳,至于威能更是不可同日而语。” 陈执安全然不知的是,八都北去十二重乃是真真正正的玄功,寻常修士修炼,神蕴境界以下根本无法入门,神蕴境界以上想要修得刀法圆满,只怕也要十余年浸淫。 他现在不过养气修为,却觉得自己能够一两载修成刀法圆满,若是旁人听了去,只怕会耻笑他一句痴人说梦。 可是……陈执安并非痴人。 就连他自己此时此刻,都不曾察觉到……十七岁才堪堪修行的自己,天赋、悟性似乎要远胜于旁人。 “只是,八都北去十二重以我现在的血气催动,至多一刀,浑身血气只怕顷刻枯竭,肉身也要力竭……” 陈执安思绪及此,目光落在摆在身前的许多药材上。 他眼前地面上,共有六十七味药材整齐摆放。 “已经凑齐了蝉蜕丸所需的药材,只是其中有些药材太过珍贵,找不来太多,我最多只能炼制两次,两次若是不成,到时候就是怕还要靠燃血姜果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