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心里清楚,这船未必是赵敬私产。 赵敬虽是赵家嫡脉,却仍靠家里的月钱度日,每月不过八百两,全靠母亲贴补才能支撑修道开销。 赵家规矩森严,就是为了防止子弟挥霍无度,想要真正有钱,还得自己开辟财路。 “威海郡十七汇行,每行都是垄断的买卖,不知赵家做的是哪一行?” 魏青的珠档如今能支撑他练功修道的开销,但随着修行深入,花钱的地方只会更多。 他必须找到更赚钱的路子。 回到铺子里,梁三正在对账。 两人寒暄几句,聊起珠市刚划来的几处采珠点,不少都在偏远乡寨,需要魏青亲自去接收。 “魏青,大榆乡的采珠人都心狠手辣,你最好带些人手过去。 他们做的都是‘板刀面’的买卖,不少练家子都栽过跟头。” 梁三口中的“沉海利”,是采珠人的黑话。 意思是船开到半路,就问你是想被砍死喂海妖,还是脱光衣服交出财物。 “赤县还有这么嚣张的团伙?”魏青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 “穷乡僻壤讨生活不容易,那里鱼龙混杂,正经生意根本养不活自己。” 梁三叹道,“我早年跑过不少地方,黑店、匪寨都见过,外边的日子比赤县难熬多了。” 魏青点点头,放下几筐银沙珠蚌:“梁哥,这蚌你给梁实送去,天凉了,他的腿要好好养着。” 说完,他不等伙计过秤,便转身离开。 开春的事,不必急在眼前。 他那把牛角硬弓在手,再凶的采珠人也讨不了好。 转眼霜降已过,立冬将至。 赤巾盗贼被剿得七七八八,珠市赵家倒台,内城武行的师傅们忙着整编人手。 魏青难得清静下来,每日坚持练功,打磨技艺,隔三差五就出海采珠,还时常指点阿妹魏苒和阿斗的拳脚。 一场鹅毛大雪过后,赤县被银装素裹。 魏青提着油纸包的熟食和炒货,走进玄文馆。 陈伯正守着铜炉取暖,面色红润,丝毫不受寒气影响。 与此同时,青雾岭上,萧惊鸿正对着漫天风雪咒骂。 他已经在山里转了半天,水囊空了,却还是找不到出路。 “该死的雪!”他怒喝一声,气血如火山喷发,化作一轮烈日,将周围的积雪瞬间蒸成白雾。“要是道丧之前的土地城隍还在,何至于困在这里!” 他正烦躁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办丧事的锣鼓声,立刻来了精神:“先找个精怪问路,顺便打听那条大蟒的来历。” 第二天清晨,魏青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。 “魏兄弟!快开门,我是赵敬!” 魏青捏紧拳头,想到屋里的净水粳米、金萼草和最重要的秘文册子,才压下火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