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殿下年少,行事荒唐也就罢了,通武侯戎马一生,怎会如此糊涂!” “这简直是拿自己孙女的性命在开玩笑!” “请陛下降旨,立刻阻止此等荒谬之举!” 一群大臣跪了一地,个个痛心疾首,仿佛子池不是在救人,而是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。 赵高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。 始皇帝面沉如水,没有说话。 “够了!” 始皇帝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不算响,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。 他缓缓站起身,龙袍无风自动,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。 “王翦的孙女,已经到了生死关头。” “按你们说的,不治,就是等死。” “子池说他能治,虽然方法骇人听闻,但终归是一条路。” 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臣,语气冰冷。 “一条是必死之路,一条是九死一生之路。” “王翦选了后者。” “朕,也想看看。” “他到底,要怎么把一个必死之人,从阎王手里抢回来!” “摆驾!” “通武侯府!” 另一边,通武侯府内,早已乱成了一锅粥。 下人们来来往往,一盆盆滚烫的开水被端进院子,浓烈的酒气和皂角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。 一间僻静的厢房,已经被彻底清空。 几名侍女正用浸了烈酒的麻布。 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房间的每一寸角落,从墙壁到地面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 子池站在院中,神情严肃到了极点。 “夏御医,手!” 夏无且伸出自己的双手。 这位在太医院德高望重的老御医,此刻额头上全是汗。 他刚刚按照子池的吩咐,用极冲的烈酒和味道刺鼻的皂角,反复搓洗了双手十几遍。 一双手,又红又痛,火辣辣的。 “不行!指甲缝!再洗!”子池的眼神锐利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 “是……是!”夏无且不敢怠慢,只能咬着牙,继续重复这个让他无法理解的动作。 “来,拿着。”子池将一把在沸水中煮过,又用烈酒擦拭过的锋利匕首递给他。 “手要稳!像这样!” 子池亲自示范,他的手腕稳定得可怕,手指灵活地调整着匕首的角度。 “记住,我们等下要面对的,是人体最脆弱的内腑。” “任何多余的晃动,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!” 夏无且学着子池的样子,颤抖着手握住匕首。 他感觉自己握着的不是一把刀,而是一条人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