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莺疼得面部扭曲,冷汗瞬间打湿了乱发,混着地上的泥土糊了一脸。她死死盯着顾远征,突然爆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。 “哈哈……顾远征……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 她嘴里涌出血沫,眼神疯狂:“抓了我也没用!病毒……已经在下面了!只要我不输入每小时一次的抑制密码,下面的压力罐就会自动泄露!” “还有十分钟!” “你们这群蠢货!都要给我陪葬!哈哈哈哈!” 顾远征脸色骤变。 定时泄露。 这群疯子果然留了后手。 “十分钟?” 一直在旁边吃糖看戏的顾珠走了过来。 她蹲在柳莺面前,既不慌张,也不害怕,甚至伸手帮柳莺理了理那一头乱发。 “柳阿姨,您是不是忘了我是干什么的?” 两根冰凉的小手指搭在柳莺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。 “我是个医生。而且,是个专门治‘嘴硬’的医生。” “沈默,工具箱。” 柳莺眼睁睁看着那个傻子从墙头上跳下来,抛过一个印着红十字的小铁盒。 顾珠接住,单手打开。 里面不是手术刀,而是一排排泛着寒光的银针。最长的那根足有七寸,针尖在阳光下闪着摄人的光。 “咱们玩个游戏。” 顾珠捻起那根七寸长针,在柳莺眼前晃了晃,“十分钟太长。这套‘搜魂针’下去,三分钟,你就会哭着把密码求着告诉我。” “做梦!我受过专业抗审讯训练!”柳莺还在嘶吼,但瞳孔已经在颤抖。 “抗审讯?那是对抗肉体疼痛。” 顾珠将针尖对准柳莺的穴位,“但我这针,扎的是痛觉神经中枢。它会把你的痛感放大一百倍。不是皮肉伤,而是直接作用于脑神经,就像把你的皮一点点剥下来,撒上盐,再让几万只红火蚁钻进骨髓里啃。” “第一针,承浆穴。” 没有任何犹豫,顾珠手起针落。 “啊——!!!” 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瞬间撕裂煤渣胡同的宁静,惊得树上乌鸦四散。 那种痛,直接越过肉体防御,钻进大脑深处。 柳莺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,眼球暴突,全身血管凸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。 “这才刚开始。” 顾珠声音平稳,手里捏着第二根针,“密码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