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那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剧烈的波动。 另一边,林家的气氛则是一片愁云惨淡。因为没了那三百块彩礼钱,林卫国的婚事黄了。女方家嫌他家穷,连人都没让他进门。林卫国在家里大发脾气,把所有怨气都记在了林知夏的头上。 林知夏对这一切毫不在意。她开始有意识地在村里“捡漏”。 她用养父给的几毛零花钱,从村东头王大爷手里换来一个他用来装针线的“破笔筒”。王大爷还觉得占了便宜,乐呵呵地收了钱。 只有林知夏知道这个被油污和灰尘包裹的笔筒是真正的黄花梨木,四十年后价值连城。 时间一天天过去。就在村里人快把“收红薯干”的笑话忘掉时,这天下午,村头的大喇叭突然“滋啦”一声响了。 这年头除了播放革命歌曲和通知开会,大喇叭很少会在这个时间点响起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竖起了耳朵。 一个字正腔圆的女播音员的声音通过电流传遍了整个村庄。 “……为落实相关同志关于高等学校招生的指示,国务院近日批转了教育部《关于1977年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意见》……” 当“恢复高考”和“自愿报名,统一考试”这几个关键词清晰地从喇叭里念出来时,整个村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 而此时,在村子后头的牛棚附近,江沉正站在一棵大树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纸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