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还没有答应出仕,他们倒是急不可耐,一群鼠目寸光之辈。” 司马静姝轻声一笑: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父亲若是愿意归京,那族老们便又能继续享受富贵,他们怎能不急?” 司徒贺抬头看向天上那轮孤月,幽幽一叹:“国危思良将,奈何良将已经卸甲归田喽~” “静姝,就说我身体抱恙,不能为国出力了,还请陛下另请高明吧。” 司徒静姝攥了攥衣角,低声道: “父亲……您真的不出山吗? 南边战事吃紧,大虞岌岌可危……” 司徒贺指了指自己的头,苦涩一笑: “静姝,为父老了,头发白了,不想再踏入那尔虞我诈的官场了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司徒静姝欲言又止,看着鬓发霜白的司徒贺,她有些心疼了,更加明白了自己父亲归隐的决心。 司马静姝轻轻点了点头,“行,那我去应对朝廷的人,您老注意身体。” 司徒贺背对着司马静姝,抬头望着天上明月,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。 走时,司徒静姝不小心瞥见了司徒贺眼角的泪水,她眉头皱得更深了。 父亲,哭了? 为何? 司徒静姝百思不得其解。 司徒静姝走后,偌大一座江海轩便只剩下司徒贺一人,以及那一轮孤月。 司徒贺仰头看着天上那轮孤月,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,泣不成声道: “陛下,大虞…要亡了……实亡于景泰,臣也无能为力啊,臣,对不起你……” 作为天下屈指可数谋士,司徒贺看得比朝中文武百官还要远。 如今的大虞已经是四面漏风,唯一的一堵墙便是大虞老祖,只要大虞老祖一死,大虞必灭无疑。 国将亡之,他这个做臣子怎能不泣? 不知不觉间,一抹素白的月光照在了司徒贺案桌上,那篇《临江记》上,明武三年,四个字格外刺目显眼。 明武帝东方朔于明武二年驾崩,何来三年? 第(2/3)页